一日浮游的散文
今天的公开课后,我托同事小张为我调查孩子们的课后民意,殊不知我这个老师做得可否称职。
隔岸观火之遭,我只见小张询问了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而课代表却时而摇头,时而点额,看来这行举之间是窥探不得出什么了。
“小张小张,他是怎么说的,怎么说的,你快是说啊!”第一次在如此声势的多媒体教室之中授课,早已叫人鸡皮疙瘩横起多时了,便再不能受这般的拖延了了。
“你觉得你们喻老师的这节公开课上得怎么样啊?实话实说就可以了,对于你们这些十七八岁的职高生来说,喻老师的授课你们接受得了吗?”——“这个问题后你的课代表摇了摇头;”“那你认为喻老师的教书方式确实不适合你们?”——“这个问题后你的课代表点了点头。”小张言道。
我希望同那位孩子的行举之列窥探出令我满意的答案,却不料这违心的.答案却是以语言的形式这番到来,只一阵怅然片刻,我便移身而入空无一人的办公司,苟且居心了起来。
可我愈发是想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屋外的世界便顷刻愈发向我发起了谄媚的公式——窗外南飞之雁,五里一徘回,本该剪断思念,却是藕断丝连不已;门前接踵而起落的脚步,踢踏得我欲复平复的心坎几经波折而不止;而我方才起身剪落报纸上的一方文艺资料,此时也都翻滚而落,毕露而出了它完美的正面文章后面的一片残缺剪影。不曾想过,我刻意地去剪落了这完美的正面,那背后的残缺却不为我所呈现。我这一厢情愿地追求完美,终于还是不得,却落个适得其反的效果——我期望从孩子的动作中窥探出我的丰功伟绩,却从小张的言语中顿悟了自己的无能;那窗外欲剪断情丝的南飞之雁,却落个寄声欲问塞南事,只有年年鸿雁飞的相思苦境;我愈是想静下心来,便愈是背这门外的脚步声踩碎了沉默;愈是想在报纸上剪下篇美文,便愈发被这残缺的背面剪影折腾得心窝绞疼——这番下来,我愈发想一人“独守空房”,便还愈是被这外界的凡事所牵绊,一腔破笼而出的热血呼之欲出而不得。
这便是人生来的命运吧——愈是追求的完美之事,便愈是以一个残缺的形式出现在你的面前,就好比你吃了一辈子的饭,你以为自己喂养了一个健壮的躯体,却没有想过你那些固有的特质都不见了,你变得容易被门前的脚步声所惊醒了,你变得极易失眠了,诸如安静地睡觉这种简单的事儿,你都不大会做了!
我倚凭在栏杆之遭,一颗呼之欲出的心,被这个极欲独处的身躯所禁锢着。我望着操场上和我在这个学校相处了两年的学生们,他们即将奔赴生活的战场;而操场南边角落里刚来的那位保洁阿姨,代替了那位和我们相处了两年的另一位保洁阿姨——就像这届老生,即将被另外一届新生所替代。我一直希望可以在学校同一大般的相熟之人同处,好不容易同那位保洁阿姨熟识了,却与彼时的那一届新生身有隔阂;当“那一届新生”变成了这届老生,我与这位初来的保洁阿姨逢面便只有尴尬。一切趋于完美的事儿,果真亦是趋于疲敝残缺的!
望着天空那片遮蔽住太阳的乌云,它便是追求晴空万里的太阳的残缺吧;复翘首以盼操场这些生熟参半的身影,这完美与残缺的莫须存在亦断人心弦;那些天地间希望存活得长久些的生物,却落得一日浮游,一夏之蝉,不见春秋的下场,而想死之人足矣!人却还是活得这般冗长;这刻,我紧闭起了双眼,我得以一个男人的坚毅来面对生活——噙满了双目的泪水却还是止不住地慢慢垂。
我想万事不顾,六根清静,超然脱俗......
有甚办法?烦心琐事依旧挤上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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