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生活的经典散文
那次和师姐余茵还有文友刘忠东,现在是江山杨柳春风社团少年文学专栏主编,一起去拜访国内知名作家孙老师。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但这一切并没有阻挡住我们去探访孙老师的脚步。客车行驶在通往孙老师的家乡时,一路上,小镇古老而又典雅的建筑在我的视野里闪烁。在渐渐逼近知名作家,《歇马山庄》,《吉宽的马车》,《秉德的女人》作家的故乡。我不禁被这一片时时出现在作家笔下的青堆镇,产生了无限的崇敬与好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不难想象这座历史悠久文化底蕴丰富的青堆镇,哺育了一位文字灵秀,极富爱心和正直的女作家。来不及欣赏青堆镇古建筑还有这块土地上的风俗人情。孙作家的侄女就派人开专车来迎接我们。
本来师姐拿着相机在细雨中为我拍摄了几张照片,终因效果不好未曾上传相册,此乃遗憾。去了孙老师家,遗憾的是此行没有见到她本人。在他们家三楼,孙老师的大嫂热情的接待了我们,作家生活的环境在我们面前一览无余,在拜见了老师的九十七岁高龄老母亲后,获悉作家这段时间一直在老家陪伴母亲。依旧是将时间用在写作上,由于久坐电脑前,老师的髋骨挫伤,不能久坐。大嫂眼含泪花告诉我们,孙老师就是跪着写作。在她母亲的房间地板上,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深爱着文字的女子,屈膝跪地长时间的用灵魂捧着一个蔚蓝色的梦,她的梦虽然已经像花一样盛开了,可是,她仍然在前行,在追逐。我的心在震颤,我没有抵达彼岸,那是我付出的还是很少。
一个昂扬的民族,需要这样的作家如此的斗志和努力。我之所以一直萎靡,不是环境不许可我去挣扎,而是我过分渲染了我的痛苦。一个瘸着一条右腿的男人尚且还能拄着拐杖在一家商场外撒发生意传单,赚取生存的来源。我四肢健全,头脑发达为什么在小小的磨难中就看不到光明?那是因为我的心是黑暗的,我眼睛所触及的只是一眼井那么大的世界。我经常地无病呻吟,却发现不到社会上还有更多的受苦受难的人群,我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文字,痴迷文学。可我从不曾走进最底层,去聆听他们的心声。我只在自我的狭窄空间井底之蛙,高谈阔论,用我的坏心情给我的朋友带来阴霾的天气。
看看作家在时光中行走的足迹,我才知道成功的路有多么艰难。我才懂得,作家走出来的无限风景,那是所有的风雨兼程,苦难历练的彩虹满天。我才明白我该放下什么该如何去做。
作家的坚持不懈,还有对自己明确下来的目标刻苦专研,学习学习再学习,这是她成功的秘诀。除了努力勤奋没有捷径可言。大嫂娓娓道来,将老师的奋斗历程说的很系统。我一一记在心上。是的,为了心中那轮不灭的太阳,我就要匍匐着向着格桑花绽放的高原行走。我不再年轻,但我有一颗向上的心,这已足够。幸福不是攀上山巅的那一瞬,恰恰是路经的风景。我在一步一步朝前行走的时候,记载下生命扬帆远航的起起落落,沉沉浮浮。再回首时,我会为自己不枉此生的来过而庆幸。
和作家母亲合影,老人很亲切,拉着我们不让走。师姐在老人家的脸上亲了一口,一个世纪的老人居然幸福的笑了,想来在她的内心,也是渴望着被人爱。就要离开孙老师家,大嫂挽留我们在家吃午饭,我们不能打扰。为了此行,我的师姐准备了三年。三年前,我和师姐一道去辽宁文学院学习影视编剧,师姐没在刊物上发表作品,没有学习资格。学员们大都是在国家级刊物发表作品十万字以上的。我打电话给孙老师,央求孙老师带上余茵。没想到,不久,余茵就接到了文学院的入学通知书。那一刻,我的师姐潸然泪下,要知道文学是师姐一生的梦。几年前,她从大连晚报对我的采访中,和爱人找到了我的老家。那时候快到八月十五了,坐火车来了后,手里提留着一盒高级月饼几串提子还有其他。那一颗心啊,我该怎样呵护呢?遇见后,彼此难以忘却。我们一直联系,在文字上两个人互相鼓励。从墨舞天涯到江山,我带着余茵姐姐一路走来。
那一次知遇之恩,让余茵做了辽宁文学院第一届影视剧作家班的插班生,尽管她是在外面租的房子来上的课。可是,于茵姐对文字的追求我望尘莫及。十年了,师姐倾情打造了第一部长篇后来改成了剧本《威虎山下的母亲》,这份执着是我学习的榜样。文学院学习那段时间,她忘我的投入,珍惜这个机会。所以,对孙老师的恩泽始终像一个包袱压在她心上。这次,我听说孙老师在家,就立即给她电话,让她收拾一下来我的小城。第二天,因为哮喘病,师姐打了两针,才坐大客车来到我的城。
在车站,师姐你的漂亮美丽依旧,我好想扑上去拥抱你,只是我矜持了,事后很后悔。毕竟我们见一次不容易。在我家小憩后,我们吃了便饭,带师姐行走在热河堤坝上,那份相见时的喜悦让我无拘无束,和师姐畅谈文学人生。可惜,师姐。我们没有合影。热河现在是叶子的第二个故乡河流了。这里的美不单单是它的自然和谐,还因了曾经的一个人。我尝到了初恋的滋味。
从孙老师家出来时,天空灰蒙蒙的还在下雨,撑着你的那把伞,我的小幸福油然而生。不虚此行的是,第三天,孙老师打来电话,希望我把稿子发到她邮箱,如果合适她极力推荐。
也把孙老师的邮箱传给了师姐,我想让我的师姐也走向成功。我想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让更多的友们走向成功。有人说,文人相轻,我不这样认为,每个人的文风不同,文学后花园是一个百花齐放的盛典。 在我这里没有文字的排他性,只有发现对方的长处,补上自己的短处。所以,我愿意在你那里做一座桥。
是的,是的,我永远忘不掉孙老师跪着写作的背影。这么伟岸的背影,会左右我一辈子向前的动力。不管日后我是否精彩,我只想无怨无悔的做我想做的事。写字工作生活爱我所爱的人。
回到小城,就去了大连儿子那里。我的妹妹撑一把小花伞说:“叶子,回来我今晚请你吃饺子还是烧烤?”我在床上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已经是三点多了。他电话说,要吃饺子,让我回去包给他吃。只好没有赴约,坐车回去了。这家伙稳稳的坐在电脑前,和另外三个人玩斗地主,边玩还骂骂咧咧。我下厨,洗了那只窝瓜,用叉子插好了,用精盐洗了一下。上案板剁了一块猪肉,剁碎了,加上味素花椒大料香菜。准备就绪,就开始包饺子。晚上吃饺子,他没犯风。这是例外。饭后,他出去走走。我赶紧上网码字,两天没写,那憋得难受。写到晚上十点,六千字的小说出来了,也没修改就投到了杨柳春风社团。只好辛苦我们的编辑了。
我这个人十分念旧,对于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事物都很专一。上网第一件事,习惯性的打开江山网。浏览文章,然后,看看你的空间。长期以来,我是不窜空间的。很多人因为我不去他们空间把我拉黑了。理解我的一直在。这些年来,我上网四年整,在空间发了二千多原创日志。感谢亲们一路相随。没有什么回报你们的,只有好好地活着好好地写文,写出精致一点的文章报答各位了。现在的杨柳很多的文友编辑都是我邀请来的。从前走空间我们自得其乐。真的很怀念那段日子,互相之间没有猜忌没有隔阂,没有埋怨。我用亲们的网名写了好几个短篇,每写一章,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去坐椅子和沙发。如今,不走空间了,为了更好地将精力投到写作上读书上思考上,也请你们谅解。
那个长篇《星月爱情》已经完成十万字了,还有二十万呢。我不是给自己施加压力,我不能半途而废呢。我要好好的养好身体,写好文字,这也是亲们希望的。
深夜十点后,你在小窗喊我:赶紧睡觉。我很乖的,将日志保存起来,就下线了。很多的时候,只要静下来。我忍不住想你。忍不住在想你做什么呢?还是如我一样想我吗?
菜园子里的小白菜和萝卜菜绿油油的呢,长势不错,他说:该抽一抽了。不然耽误长。”早上,雾气不小,昨天雷阵雨,我的手机欠费,没交。你来了好几个信息,我无法回复,包涵点。宽容和理解是我们交往下去的基石。我也很焦急,怕你担心。于是,返回老家,就手机上线,给你联系。快到中午了,我希望你一个人别糊弄饭了,做点好吃的犒劳自己,记住,在这个世界,有一个人牵挂着你。你快乐我幸福。
马上十点了,我答应他晌午煲汤,黄瓜和土豆丝加点粉丝,瘦肉。蒸几个发面馒头。他愿意吃馒头。日子还得要过,我改变不了他,但我可以改变自己。淡然一切,做我该做的,不浮躁不媚俗不人云也云不随波逐流,保持一颗在废墟上也能开放出美丽花朵的心。
因为有你,因为生活是个万花筒,我没必要被什么束缚。我的天空是我自己主宰。师姐余茵,写到此,我祝福你喜得孙子,我们在杨柳等着你的归来。当你从黑龙江回来时,我们在这里迎接你。
孙老师,您的知遇之恩是叶子一生换不了的情债。那就让我在岁月的长河中,以您为标杆向前慢慢摸索和爬攀吧。
那天从大连回到家,一进屋他说:你猜咱家谁来了?我说:“美女来了?还是我妈来了?他摇摇头,指了指老墙壁下面那个小洞说:一条乌梢蛇,黑乎乎的颜色。中午的时候从这个洞来这里观光旅游了。”他的话没说完,我的.腿就在筛糠 ,我这一生最害怕蛇,这家伙居然到我老屋喧宾夺主啊!“妈呀,你没给弄出去啊?这晚上我还敢睡觉吗?"他说:“我去厨房取铁钩子,回来时就不见了。”
难道是钻进床底下了?还是在我的衣橱里?我和他紧急动员,一起翻箱倒柜也没发现蛇的踪影。这可怎么办?一想到蛇那花花绿绿的鳞片,我浑身筛糠。正好那个洞就在电脑旁。本打算耽搁了两天回来海写一顿,这下子灵感吓跑了。他说:我去找点烟袋油,就是抽老烟袋锅的,那里肯定有烟油。烟油可以熏跑乌梢蛇的。他就去了。我站在院子里,两天不在家,那黄瓜架上结满了一嘟噜一嘟噜的顶花黄瓜。他用铝盆摘了一盆茄子,嫩的老的,吃不了。我喊了三婶一声,三婶扭着大屁股过来了,端走了一大半茄子,说回去烙茄饼吃。三婶走后,他要来了烟油子,抹在墙洞那旮旯。就像猫捉老鼠似的,守候在墙壁那里。
我则到河边洗了个澡,还是家乡的河水清澈,河里那些自由自在的小鱼,让我羡慕。倒是邻居的娃子,拿着罐头瓶子,赤着脚在水里抓鱼。秋天了,野花白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次第开放。突然地就有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的惆怅。几只蜻蜓在核桃树上停着,二奶端着一盆脏衣服过来,我知道又是给瘫痪多年的二爷洗尿布。这么些年,也难为二奶了。患难之中的夫妻,更是真爱对方。二爷怕自己驾鹤西去后,二奶没有依靠了。就早早给二奶找老伴。二奶想想就哭。谁不知好歹,男人还没下去就给女人找另一家?而且,二奶也是六十多岁的人。拔出萝卜带出泥,不容易。
想起二奶人很瓷实,胃口好,吃什么都香。街坊们死了鸡鸭,都想扔掉。二奶知道后,就要了家去。用滚烫的开水将毛秃噜干净,掏出五脏六肺,上锅炖。那味道也不错。她和二爷都患了糖尿病,离不开油水,一顿饭,两个人很能吃。好在几年前政府给了他们低保户的名额。还有三个孝顺的儿女,二爷和二奶活的也是滋润。什么是幸福,对于老人而言。晚年能有孝顺的儿女围绕左右就是最好的诠释。
洗完澡,回到院子。三叔码着墙头说:“青儿,快拿个盆来,我在水库上游抓了几条草鱼,给你们一条。”
我没拒绝,那条草鱼还活蹦乱跳呢,约莫有三斤重。又到河边开膛破肚,将大铁锅放上豆油大酱,点着了柴禾火,把草鱼炖了。又在锅边烀了几页黄面饼子。他说:今晚喝点酒?”我没让,他最近在工地喝酒喝坏了胃,在家养着,一定要仔细了。所以,我不让他喝酒。每天早晨给他开小灶,鸡蛋烙水,或者是将鸡蛋放在白糖豆油里在电磁炉上炸,炸成嫩黄嫩黄的再吃,那个好吃呢,外焦里嫩。做给他吃,又烧了热水,为他泡一杯茶。晚上九点后,我再给他做一顿,或者是鸡蛋烙水或者是一袋泡面。从工地回到家不到一个月,又长了五斤秤,原先是一百六十五斤,现在是一百七!整个像只溜溜球。我说他是剥削阶级,我瘦了三斤,一百二十六斤。他的性子急,见到不顺眼的,不管你吃饭还是睡觉,非发泄一通不可。我经常是在饭桌上被他审问批判。于是,我就吃不下饭了。一停顿就是两顿没吃。
我得看着他的心情上网,如果他不开心,我尽量回避他不喜欢的事情。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影子,失去了自我的天空。很委屈,可是细细想来。两个人相扶着走了二十年,毕竟缔结了很深的亲情,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真的,也羡慕父母那一代人尽管没有爱情吵吵闹闹一生,可还是白头偕老了。世风日下还是人心不古?是文明发展的趋势让人变得对离婚就像一杯白开水?我不知道,我想改变的就是我自己。有规律的饮食习惯,轻松写作开心度过每一天,珍惜空间朋友的缘分。多读书,多思考,多练笔,多做户外运动。我的老寒腿必须多运动,不然会瘫掉的。
下午,打雷。无法上网。就一觉睡到了五点。醒来,完了。今天上午定的写作安排泡蘑菇了。赶紧做饭,土豆丝黄瓜汤,一盘辣椒蘸大豆酱,两个大馒头。还有一碗茄酱。吃的满头大汗,他拍着肚子出去转转,我打开电脑上线,就看到你的留言,不禁哑然失笑。被人牵挂着宠着是件幸福的事儿。可我知道这样做对他有些不公平。心底也是很有愧意的。可一想到自己这么些岁月中遭际的孤独和伤痛,精神的出轨也不可饶恕。我仅此而已,想到他的拳头和暴力,我唯一能够释放的只有这个,借助文字倾述一下内心的疼。如此而已。
聋子二叔在他的老房子里唱着悲歌,这个失去了女人的男人,每天夜里把女人的照片放在枕套下,想起来就看着女人的相片,哭一声唱一嗓子。那声音具有很强的穿透力,隔壁六婶婆来我家串门说:“你听青儿,像不像女人哭七关?”我说:“哎吗,六婶,你别说得吓人,二叔也是想女人了,没有女人的男人哪里有家?同样没有男人的女人更有难唱曲。我时常开导他,咱们村子好多光棍,女人在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打打闹闹,把个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孩子大了成家立业了,在城里安家落户了,女人男人本该安享晚年了,女人却嘎巴死了,奔了奈何桥。留下男人一个人孤灯清影,如何过?再娶一个?谈何容易?你有钱有势可以有选择的娶女人,你一无所有拿什么浪漫?梅开二度?他也听。但是,他是个一按上尾巴就是野驴的男人,他一生气不管亲爹娘老子谁都骂,他一点没有包容和涵养,这是我最头疼的。写了十八章女人日志,我不是为了寻求什么可怜的同情,作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我只能用文字抒发我心中的苦闷。何去何从,我还有待三思,我把自己的疼喊出来,就会减轻我生命里的负荷。也许,这些苦难的磨练给了我创作的斗志和素材。我还得感谢生活给了我这么多。
今天是八月十六了,再有半个月他就去江苏做工程了。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我牺牲点又何妨呢?懂得包容忍耐或者这个家庭就需要两个人的经营。假设,我对他说了。他再次举起拳头,我就会毫不犹豫的走了。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我该做的都做了,我把青春和积蓄都留在这里。作为一个女人我没有辜负娘给我的生命责任。
你说,这些日子,因为顾及我的感受,没有去别人的空间点赞,你的阅览量在急剧下降。我听了后有些酸楚。我没有约束你什么,我没有这个权利,如果说我的存在给你施压了,那你大可不必为难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和退出的自由。叶子有生以来习惯了孤独,你本洁来还可以洁去,这个世界陪伴你终老的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虽然那个人不优秀不英俊,但是,他却是最后留下的那个人。
如果你感到不快乐,你可以离开。我的思想我的一切不想左右你什么。人生路上既然曾经拥有过,足矣。
这两天没和儿子聊聊,又在思念孩子了。明天给他打个电话吧。小说《狐娘》马上进行,我这个人只要有一个提醒或者素材就可以写。甚至不打腹稿。
这个晚上,我注定寂寞。我的心停泊在你的船坞,但是,你还在观望。叫我情何以堪?有蛐蛐在歌唱,一声声的沁入心扉,如泣如诉仿佛我此刻飞扬的思绪。
叶子日记还在上演,亦如我的梦还在路上。那个等我愿意心甘情愿呵护我的人,你在哪里?是那把撑着蓝花伞的人吗?你若爱请深爱,不要驻足观望。这是对叶子的一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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