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春天的散文
说到春天,总会联想起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的诗,会神往于海子所描述的那种春暖花开的春景图中,海子给我们送来了诗情画意的春天,而本文中的他给她的春天又是怎样的呢?
故事还得从三十多年前讲起。那年,刚刚二十出头的他还是个在校大学生,期间,就学的他有幸当上了成都一家旅行社的实习导游,而后某一次的一个偶然的带团机缘,他与她不期而遇了。邂逅她的那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了心中的天使就在那一瞬间突然降临了,以至于莫名其妙地窃喜,随之心旷神怡起来。
他对她就这样没有理由地一见钟情了,尽管那时他在南方,而她远在北方,两者相隔着万水千山的距离。
因为钟情于她,他很快就对她展开了鸿雁传书般的求爱,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爱一开始就遭到了冷空气南袭,尽管一开始的表白遭遇了很大的尴尬,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对她的一往情深。
整整五年的时间,他用书信表达着他的爱恋,他一封接一封地写着。
写着、想着、想着、写着,他想着她扎着的那两条黑亮的辫子,想着她那面如桃花的笑容,想着她那优雅轻柔的话语,想着她那一颦一笑,想着她所有的美好,他最终在她的温柔乡里迷失了、沉醉了,当所有的想念变得不可遏制的时候,五年后那一个冬天到来的时候,他干脆来了一个突然袭击。某一天,他毅然辞去了工作,从南方一路向北来到了她的身边。
可以说,他的到来是她根本没有想到的,他的求爱乃至求婚更是霸道到她不知所措。
她满脸惊诧地问:“你来干什么?”
他认真地回答:“我来结婚!”
她笑道:“你同谁结婚?”
他也笑道:“同你结婚!”
她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结婚的?”
他凝视着她的双眸,满眼真情地说:“从五年前我们相遇起,你就住到了我的心里。五年来,我一直想着你,我想,你的心里应该也是有我的。如今五年过去了,我们的爱应该开花结果了。结婚,只是把我俩原本分散的牵挂和爱聚起,聚成一个家,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家。”
她面露朝霞嗔怪道:“你就那么有把握?”
他颔首轻语:“这次,结婚,是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还有,告诉你一个秘密,嫁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可以错过万水千山,但千万不可错过我。”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尽管他推心置腹,尽管他掏心掏肺,可最终他的求婚还是遭遇了她委婉的拒绝。
求婚失败了,他干脆就留在了北方,他对自己说:为爱,我一定要坚持到底!要有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坚定!
之后,留在北方的他居无定所,就打起了游击战,期间,她心有千千结,却还坚持不松口,而他则坚信能守得云开见日出。
度日如年的两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后,年长他几岁的她终于低下了傲娇的头,接受了他的求婚,成了他美丽的新娘。
新婚之夜,他搂着她窃语:“我说不清最终是我的执着还是爱的霸道打动了你,但,当你今天以我爱人的身份嫁给我起,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后我会与你携手相依,我无怨无悔!”
年轻的心有时候是狂放的,又是肆意而无拘无束的。
结了婚,她辞了职,跟着他去了南方,之后他带着她走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他们曾经去过青藏高原,曾经去过海角天涯,他们曾经在简陋的石屋前相依相偎,他们曾经在赞多措那玛的无人区席地而坐……他和她就这样在大自然博大温暖的胸怀里尽情地痴爱着、浪漫着,也幸福着。他把这定义为“漂流的爱”、“无边无际的幸福”。
漂流的幸福里,他曾经对她说:“我们这样四海漂泊是否有违你的初衷和梦想?”
她心满意足地说:“有你陪着我,漂泊也是家的温馨,这样的幸福是美满的,我的'心盛满了甜蜜。”
他又说:“当哪一天你感觉累了,感觉有点厌倦的时候,请告诉我。”
“嗯。”她额首。
转眼,时光匆匆一年过去了。一年后,她对他说:“我不想飘了,我要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女子,安安静静地过属于我们的日子。”
他说:“想一下告诉我,接下来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安静?”
她神思飘逸道:“我想要一个春暖花开,我想在一个一年四季鲜花不败的大花园里和你种花、种草、种春风,我想和你一起给那些花和草取上一个个温暖的名字,我想和你在幸福的温馨里坐看花开花落,在岁岁年年的安然里慢慢变老……”
他说:“好吧,请给我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春天!”
之后,他穷四年之力,倾尽所能,竭尽全力,从零干起,开始了漫长艰辛的梦之旅。四年里,他为了爱,为了实现她心中的梦想,抛却了都市繁华,抛却了曾经的一切;四年里,他从原先对花一无所知的门外汉成了一个花农。期间,他辛苦,辛苦到夜不能寐;他劳累,劳累到腰酸背痛。最终,功夫不负苦心人,四年后,“筑梦工程”在他的艰辛付出下成功了。他,终于给了她一个四季如春的鲜花山谷。
如今,在这个山谷里,他带着她一起种花、种草、种春风。在这个山谷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放眼山谷,蓬勃的虞美人点头了,幽静的兰花微笑了,害羞的百合花怒放了,还有那桃花、梨花、樱花、红花、黄花、紫花……他终于实现了对她的承诺:“给你一个春天!”
“翩翩蝴蝶成双过,两两蜀葵相向开。”如今,每天生活在鲜花山谷的他与她虽然年届半百,却如一对蜀葵手手相牵、心心相连、浪漫恩爱。朝阳里,白云轻舞,轻风送爽,他和她“片云自孤远,丛筱亦清深。”黄昏时分,夕阳斜照,鲜花满径,他和她并肩漫步,轻言笑语话安然,享受着恬静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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